J公司是直到现在我还效力的公司,我就避重就轻吧。
开始到J公司是想老老实实的做一个程序员,为此自跌身价,薪酬不增反降。我想好好接触一个“网上交易平台”以及接触靠VC运作公司的方式。谁知机缘喜欢开玩笑,我又一次陷入了运维的怪圈,我终于要死心了。马克思主义的哲学说的”螺旋式上升”是为了提醒人们,否定的同时还会有上升的可能。但排除了上升的可能剩下的就只剩下翻来覆去的复辟了。
作为运维团队的leader,我起初最头疼的问题是两个直接领导间管理方式的不同,甚至于截然相反。夹在中间让我手脚始终无法动弹。我很好奇为什么矛盾一直没有激化。曾经抱着为自己方便的想法要有意激化一下,理智告诉我这会让我变成部门乃至公司的罪人。中期头疼的问题是下属的状态和素质问题。下属的兄弟对于岗位的理解始终停留在”修理”上,甚至稍微复杂点的修理任务都无法完成,更不要提”维护”。中期的大部分精力放在了”擦屁股”上,严重拖累了发挥。等到兄弟们已经可以胜任之后,发展中企业那种变化的速度又会产生新的问题和新的任务。
终于,公司逐步抛弃了我原本押宝的”网上交易平台”。又收购了曾经的竞争对手C公司。
要说近1年的时间我唯一一次气得头疼,想要打人的时候正是于C合并的时候与我对口交接的那位兄弟。这些日子过去了,我逐步的消解了当时那种气愤,平下心来尝试理解他。作为自己曾经苦心维系的公司命脉,一夜时间就被别人占领,谁都要气晕,何况还有后面的”协议退工”。只能怪他太过于坚信自己的计谋的牢不可破;太沉腻于”公司缺了我无法运转”的迷信;太过直白的表达了想要与”占领者”谈条件的想法(他是第一个得到消息的,只因为他对所有C公司的邮件拥有唯一查看权)。谁又不是打工者?不是离开了谁就不行。只要他压抑自己内心的想法最多三个月,拿到协议的就会是我。我不免想到前几年沉迷于星际对战时跟别人交流战术时随口说的一句话:”将一个很成熟的战术隐藏在一个看似不成熟的战术之下很重要。当然,这本身也是一个成熟的战术!”
到此,紧急刹车!!!
拿起那枝笔–81款的Parcker Vector SS,那款与我同年出生,又在我婴儿时期被我选出高高举起的那一只钢笔。当初只是觉得它很”时尚”,很漂亮,20岁的时候,我拿起它用了几天,被人嘲笑到还在用已经落伍的钢笔。快30岁了,我又一次启用了它,没有人说他落伍了。所有的人要么说我有品味,哪怕是在恭维;要么说我在装蒜,这样的认为也不假,的确如此。”时尚”在经过了接近30年的洗礼成为了Parcker笔在”一次性时代”到来之前的最后经典,每个人又有几个30年可以见证?谁又能保证,今年不会诞生30年后的经典?这也许就是怀旧的意义和艺术,美丽和魅力之所在吧。
写到这里,眼泪不禁潸然而下。
子在川上曰:逝者如斯夫!
起立,鞠躬,庆祝自己送走过去的10年。同时为大家点一首歌,那个这些天由于艺人的涉毒而使他的涉黑变得不那么娱乐的内地歌手的一张专辑–《我这十年》,请尽量选择5元钱以内的盗版卡带欣赏,如果条件无法满足,请在使用CD或者MP3前,买一副10元以下的耳机,将线揉搓到有消不掉的背景噪声为止。
列车到站,我要下车了。广播响起:Welcome to … Now…!


#1 by David Lou on 2009年05月25日 - 15:40
靠。。。隐藏的真深啊。。。有这么些故事你老大没说过。。。
PS:不如等你心情平静了整理下格式,大大小小的字莫非是故意的:)